〈戊戌秋某日有感〉 人生真滋味,自識哀恨始。哀恨徹心扉,痛惟己心知。子胥夜白頭,蘇秦錐刺股。其事歷歷在,見諸史傳中。自古即如是,非己獨有之。行健以自強,何須自哀歎? 那天,同拙荊談了許久,想到以前種種時,就這麼從我口說出:「在我身上,『孝』字寫法和常人不一樣,不是公式,也非套路,就如是寫。」 那是對先嚴的愧疚,是對拙荊的歉意,是恨極後之綿綿慵懶與冷肅。 是日,自云:「人生真滋味,自識哀恨始。」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