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十二月十一有感〉
有時,覺得自己彷彿如唐吉訶德,舉起一面過了時的大旗,守捧著一個早已被遺忘的價值與信念,堅持著、努力著。同時,也為受了傷的、已過世的人,他們難以說出也無從討回公道的冤屈與痛苦,進行一場無聲無息的戰鬥。
總見那打人的喊救命,自恃財大勢大,便以為稍做手段,眾人皆依循了他,任他黑的講白,白的講黑。那傷害了人的,正在那看不到的幽蔽角落,手捧著戰利品,暗自得意著、高興著、欣喜著。
但,我知道,勝負輸贏如何,尚且未知。提起手上的二刀[1],就像武藏那般,殺殺殺,殺那不公不義;破破破,破自心之無明。踏破迷惘,不斷前行,生滅真如,自現於心。
太史公云:「要之死日,然後是非乃定。」我生命中之課題已出,在此命未盡之際,便是以我之二刀,參這生命的公案,寫自己的答案。
[1] 因我的姓裡,有二刀。以之比喻我心中的二刀、智慧的二刀,乃至生命中的二刀。另外,個人頗喜歡宮本武藏,其以善使二刀聞名於日本,於此一併致敬。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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