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拙文〈騎單車上班,高貴?不貴?〉完成後,我將之呈給太座看。太座看完後,便給我「不合潮流」的評議。想來也沒錯,從以前開始,我似乎就有這種傾向。看過六月號的《30雜誌》新井一二三的專欄後,我終於瞭解,原來我也是「御宅一族」。
- 12月 15 週一 200811:39
原來我也是「貴府上」一族!
在拙文〈騎單車上班,高貴?不貴?〉完成後,我將之呈給太座看。太座看完後,便給我「不合潮流」的評議。想來也沒錯,從以前開始,我似乎就有這種傾向。看過六月號的《30雜誌》新井一二三的專欄後,我終於瞭解,原來我也是「御宅一族」。
- 12月 15 週一 200811:22
〈優雅‧文靜‧中文女生〉
〈優雅‧文靜‧中文女生〉
今日(1214)在《自由時報》副刊上碰巧讀到一篇〈卡痰的鸚鵡〉,作者聶寶是位中文系的女生。大意說,聯誼時抽中的鑰匙主人是位大帥哥(據說像王力宏),她和那位電子系型男原本相談甚歡,氣氛正好時卻因有異物飛進喉嚨而中斷。
於是,這位聶寶小姐用各種方法將異物咳出,這當中已顧不得氣質如何了。最後,作者和電子型男的緣分,就隨著咳痰過程中那殺千刀似的聲音而宣告消逝。
在這篇很有意思的文章裡,有個很明顯的癥結,就是:想像誤人!聶寶小姐提到中文系女生「予人一種優雅文靜的氣息」,其實這是個害己又害人的關鍵所在。就我所知,優雅文靜是一個廣泛的概念,如此特質需要長期焠鍊方能養成,鮮少有剛進大一或只是呆了四年就可練就的。
今日(1214)在《自由時報》副刊上碰巧讀到一篇〈卡痰的鸚鵡〉,作者聶寶是位中文系的女生。大意說,聯誼時抽中的鑰匙主人是位大帥哥(據說像王力宏),她和那位電子系型男原本相談甚歡,氣氛正好時卻因有異物飛進喉嚨而中斷。
於是,這位聶寶小姐用各種方法將異物咳出,這當中已顧不得氣質如何了。最後,作者和電子型男的緣分,就隨著咳痰過程中那殺千刀似的聲音而宣告消逝。
在這篇很有意思的文章裡,有個很明顯的癥結,就是:想像誤人!聶寶小姐提到中文系女生「予人一種優雅文靜的氣息」,其實這是個害己又害人的關鍵所在。就我所知,優雅文靜是一個廣泛的概念,如此特質需要長期焠鍊方能養成,鮮少有剛進大一或只是呆了四年就可練就的。
- 12月 10 週三 200814:57
〈死亡是一個中繼站月台〉
在搭乘捷運時,看著每個車站的月台,使我想起村上春樹的《舞‧舞‧舞》一書中,藉著「奇奇」對「僕」說明她並非真的「死亡」,而是移動到另一世界去,「奇奇」舉例說好比是從這一列車廂到另一列車廂一樣。於是,我開始聯想何謂「死亡」?
面對死亡,不妨想成你在搭乘捷運,可能是要從龍山寺站往淡水站,你必須在台北車站轉車,接著再往淡水站移動。在這趟旅程中,有起點,也有中繼站,然後是終點。人生如同這趟旅程,有生必有死。若照著上述的觀點來看,「死亡」並非「死亡」,不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;「死亡」不過是一個中繼月台,你會在某一站的月台下車、換另一車次列車繼續往前,朝向你的「終點」邁進。
- 12月 10 週三 200814:54
《浪人劍客》27集的讀後小感
一、劇情提要與聯想
隨著故事情節的進展,這兩集敘述武藏人生的第一個高潮:與京都吉岡一門的決戰。在吉川英治的小說裡,武藏使用二刀應敵,首見於此役。
在漫畫27集封面,也能見到武藏手握二刀,相當傳神。一般而言,在劍道中對戰,很少使用二刀,即使是以一對多亦少見。於是我聯想到昆汀‧塔倫提諾的《追殺比爾》第一集裡,烏瑪‧舒曼飾演的女主角以單刀大戰「瘋狂88」的成員(雖然對戰石御蓮是用二刀),就是一個顯例。對於二刀與單刀孰優的問題,使我稍稍思考了一番。
我非武門中人,對於劍道也所知不多,個人淺見以為:以單刀或二刀應戰,不只是視敵人數量多寡,還得依當時狀況而定。以日本刀的重量而言,雙手握刀會比單手握刀順手,也更能發揮威力制敵(除非像武藏一樣天生神力,能二手各使一刀),像黑澤明的《七武士》及角川春樹的《天與地》,劇中武士皆持單刀,他們不僅憑藉本身武藝、利器,更能善用周遭環境及掌握對手心理因素而致勝。以武藏而言,如對清十郎於蓮臺寺野,對傳七郎於三十三間堂,亦復如是。
那麼,在一乘寺下松,武藏為何會用二刀應戰?我想,這也是他直覺式戰法的展現。不管是在小說及漫畫中,都能看出武藏在此役中壓力極大,在當家清十郎及傳七郎相繼被打敗後,從吉岡門徒糾集七十餘人欲置他於死地,並事先在決鬥地點佈好陣勢、設下埋伏的動作便能看出。
武藏決心正面回應時,不僅是先取主帥,動搖對方士氣,更以行雲流水般的戰術打擊敵方各據點。在過程中,面對蜂擁而來的敵人,為求生存的武藏,不自覺的以二刀應戰。在小說裡,武藏以雙眼觀察敵人動向,雙手持刀,一刀如一人,發揮以二敵眾的戰力。漫畫裡,雖然較少看到二刀場景,但每個畫面所展現的,仍舊是那股奮力求生,以生命體現、追求道的精神。
在小山勝清的小說裡,有段內容是武藏對二刀及單刀的看法。要而言之,是面對多數敵人時使二刀,當只面對少數敵人時,單刀反而順手,該是一種較中肯的觀點。若是在司馬遼太郎的《坂本龍馬》裡,則是使一刀的龍馬擊敗使二刀的對手,或許又是另外一種觀點吧!
二、「行如流水」與「上善若水」
一乘寺下松的決鬥,井上氏的漫畫在意境表現上不同於小說,不僅自成一格,也更能發人省思。例如決鬥時,武藏「如流水般沖擊」的戰法,便非常值得思考一番。話說武藏在前往戰場途中,看到一隻溺斃在小溪中的老鼠,他撿起樹枝,將屍體推開,使其順流而下。因為這個小小的善念,卻因而悟得如流水般的戰法。這個過程正如賴聲川在其《創意學》一書中所強調的:心念決定一切!
另外,許倬雲先生在《從歷史看人物》一書中,也提出「一切從心而來」的論點,起心動念會決定後面的一切結果。或許有人會認為武藏是去殺人,何來善念之有?
這是其中比較弔詭而難以說明之處,因為武藏是用他的生命,由劍去體道、悟道。對他而言,每場戰鬥的對手都是可敬的,彼此都是用生命及劍去體會、確認何謂「道」。這與樂於殺人者的心境是不同的,不能視為等同之事。
武藏由水體悟出的道理,不僅是作者相當高明的安排,也讓我聯想到老子的「上善若水」及蘇子瞻的「作文如行雲流水,行於所當行,止於所不可不止」。
水的特質為何?便是順勢而下,行所當行,不久滯一處的特性。拿此點與漫畫中的戰鬥相較,更能看出一番心得與體會。再拿蘇子瞻的「行雲流水」來看武藏的戰鬥,那更精彩了。「行所當行,止於不可不止」。
引伸到兵戰,不正是當進則進,該退則退之原則嗎?說到底,還是那股萬事萬物皆相通的感受,不管是作文、用劍、工作、為人處事,背後都有共通的最高通則。
這通則代表著一種智慧,卻很難用文字說明,正所謂「道可道,非常道」,但卻可以用自己的心去體會。這種智慧,讓武藏可「以一道應萬變」。印證於漫畫,即是武藏戰鬥時未如吉岡門人一般偏執、盲目。
無論是《浪人劍客》還是《宮本武藏》,主角武藏不斷地透過戰鬥來體驗道的本質,並落實到生活中。我們雖然不是武藏,但也可以學習那如流水般的澄淨思緒,找到自己的人生定位,進而體會那種「天人合一」的感受 。
三、溫柔的自信
漫畫版一乘寺下松的戰鬥中,還有一件事很值得提出,就是武藏「溫柔的自信」。且說纏鬥方酣之際,一些吉岡門人的心境也逐漸轉化,放下原本仇恨、鄙視的眼光。此時,他們開始感受到武藏身上充滿了一股發自內心的溫柔之氣,那是真正的自信。因為心靜下來了,心的力量方能真正發揮出來,連武藏都感受到:轉瞬之間,對手變強了。
難能可貴的是,如此激烈的戰鬥中,武藏並未因略佔上風而殺紅了眼,還能保持內心的平靜及謙虛,老子也說過:君子樂於殺人者,難以得志於天下。看著武藏,我內心又想起《老子》的這段話,作者用心的安排,確是發人深思。
自信為何物?自信既非狂妄驕傲,也不是自大自滿,而是發自內心的平靜、謙虛,是瞭解自己、相信自己的態度,也是能與天地萬物平等共生的善心。武藏的劍,是由發自內心的善念驅動,並非樂於殺人的劍。他的劍,是嚴肅的,也是溫柔的;是冷冽的,也是謙悲的!也因此,武藏不僅能險中求勝,對生命的實踐與道的體認,又更上一層了。無論看的是漫畫或小說,能注意這點,自然就可以心神意會作者的弦外之音了。
在漫畫裡,還有一位人物也充滿了溫柔的自信,此人是鑄刀匠光悅,看著他那種溫柔而自信的生存方式,不為其他目的,只是很單純地打鐵鑄劍,為藝而藝,時而與他母親擔心武藏的情景,不也是「溫柔的自信」?
附帶而論,漫畫裡,植田良平實非粗淺魯莽的人。他動員所有門徒圍攻武藏,所為者,乃是心中對吉岡父子三人的那份情誼與堅持,委實令人動容。決鬥前,武藏曾因又八的醉語而心緒浮躁之際,良平覺察其呼吸混亂而突襲,由那幕畫面可見其人亦非泛泛之輩,只是策略及戰術上,被武藏反將了一軍。大抵戰場瞬息萬變、武運起伏難測,兼以其他門徒自始過份輕敵,不敗也難。
四、李嘉誠先生的「不疾而速」
本段茲以《商業周刊》1047期149頁上的訪談摘錄而成,如有侵權請告知,我儘速會刪除。
日前偶讀《商周》李先生的訪問,對其人生哲學的「不疾而速」,覺得與武藏的「行雲流水」頗能相映,摘錄如下。
李先生云:一場最漂亮的仗,其實是一場事前清楚計算得失的仗。其云「好謀而成」:是凡事深思熟慮,謀定而後動。論「分段治事」:是洞悉事物的條理,按部就班的進行。談到「不疾而速」:你靠著老早有這個很多資料,很多困難你老早已經知道,就是你沒做這個事之前,你老早想到假如碰到這個問題的時候,你怎麼辦?由於已有充足的準備,故能胸有成竹,當機會來臨時,自能迅速把握,一擊即中。如果你沒有主意,怎樣不疾而速?
- 12月 10 週三 200814:46
〈為何大家總愛鹹濕?〉
每天早上,在這島上,無論是在便利商店、各大小公司及工廠、軍中各單位、各級學校每間教室裡(不知小學有沒有?),人人總是先想到拿起「水果報」來看。或是買,或是借,或是看單位提供的,就是非看不可。
看在眼裡,心中總是想著:「為什麼?」或許是「水果報」內容比較偏向羶、腥、鹹、濕,讀來有種令人得以一窺他人隱私,甚至有種身歷其境的感覺。例如,「水果」在報導一件謀殺案或強盜殺人案,必定會將整個犯案過程鉅細靡遺地寫出。上面總是寫著犯人如何肢解被害人、如何將之開腸破肚,如何焚屍滅跡…等不一而足的殺人過程。若能將之收集起來,不出數月大概就能出一本《當代殺人及犯罪大全》吧。(性犯罪部分應該也能編成一部《現代性侵害大全》囉?)
「水果」在報導政治新聞時,總喜歡用感覺較粗淺之角度看事情。例如某些政治人物貪污被起訴,就見著一堆人在那兒好發議論,妄定事之本末,好似人人都是包青天。那幅各類不成熟資訊氾濫的場景,卻沒有人能冷眼分析、道出事件要害所在,光看了就令人疲憊不已。
- 12月 09 週二 200811:41
心中過往的一段故事
前言:這是某天參加座談會時,看到一個母親的擔憂與一個年輕人的理想時,有感而發進而管管閒事,乃至於寫下此文寄給那年輕人,見笑大家了!
同學,你好:
我是這次《工商時報》「薪光幫漫畫暨徵文比賽」的參賽者,若我沒記錯,在十一月三十日上午的座談會,你的母親也有參加,當中談到你對漫畫的興趣,並有意往動漫畫界發展,在她的談話中,我可以感受到一個母親對孩子將來的憂慮。本來這是你的家務事,不當多管閒事,但引我深思的是,在十幾年前,一樣的場景、爭論也發生在我和我父親身上。
當年,我是一個高三學生,對大學聯考興趣缺缺,除了歷史外,我最愛的就是放學後一頭栽入動漫畫的世界,在那時《機動戰士》、《機動警察》、《攻殼機動隊》、《沈默的艦隊》、《政治最前線》、宮崎駿系列動畫等,對我的影響很大,也曾立志要到日本學習動畫,但在那年聯考後,我父親告訴我,他認為我應該要再重考。我告訴他,我不想考大學,想去日本學動畫。父親給我的回答是,他以為在台灣走動畫這行,是沒有穩定收入的工作,不會有將來的。
聞言後,我很失望並試圖抗爭,但換來的是父親的拍桌定案。當然,我也硬著頭皮回去重考。隔年,考上某私立大學應用中文系。進入大學後,雖然加入動漫社,但處在一個新環境中,對於接踵而來的課業,顯然我有些應付不來。因為我不是很SMART的人,一次只能專注做一件事。於是,隨著時間的流逝,對動畫的興趣漸漸擱置,終至放棄。
父親後來有意安排我在學校工作,故再勸我往研究所邁進,後來也僥倖考上同校中文研究所,在這將近九年時間中,我一直缺乏那種對生命積極進取的熱情,總覺得一切都已經計畫好,做什麼都無所謂了。然而,也在這九年中,父親過世了。他從來都沒想到,會在不到六十歲前就過世。父親離開後,所有計畫也隨之瓦解消散,處在這個衝擊下的我,顯得無所適從,突然失去方向感,也因為過去的消極,終至淪落到社會底層去。
幾年過去後,雖然處境依舊尷尬,但人生方向也慢慢理出來,也開始有些好的轉變。有時,我會想:如果不是在中文的環境中浸淫將近十年時間,好歹還磨出點興趣來,那我的人生豈不什麼都沒有了嗎?
那天,在座談會上,聽著幾位動漫界的先進前輩侃侃談論台灣動漫前景時,我最想跟我父親說的一句話就是:「爸,你錯了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!」說真的,當年我想學習動畫時,從來沒有想要成為宮崎駿第二、押井守第二乃至於大友克洋第二之類的想法,我只是很想單純的畫動畫。幾位前輩們也說了,在動漫業界,學歷並不是那麼重要,反倒是從做中學,時時自我進修才重要,就像聖嚴法師對日本禪僧說他的學歷只是拿來「騙人的」一樣。
跟你說這些陳年往事,並非是要勸你怎麼做,只是把我的故事告訴你,與你分享。最重要的是,你要自己去思考,人生的方向要怎麼走。我不反對別人讀大學,因為我自己也受過大學教育,那種學術自由的氛圍與環境,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,甚至是到研究所時,你想研究什麼就研究什麼,自由、開放到了極點。只是,大學什麼時候去念都可以,尤其是現在。如果你已經確定有更值得去做的事,大學不一定要急著去,先放空自己、搞清楚自己的人生方向要往哪走,再去念都不遲。
同學,你好:
我是這次《工商時報》「薪光幫漫畫暨徵文比賽」的參賽者,若我沒記錯,在十一月三十日上午的座談會,你的母親也有參加,當中談到你對漫畫的興趣,並有意往動漫畫界發展,在她的談話中,我可以感受到一個母親對孩子將來的憂慮。本來這是你的家務事,不當多管閒事,但引我深思的是,在十幾年前,一樣的場景、爭論也發生在我和我父親身上。
當年,我是一個高三學生,對大學聯考興趣缺缺,除了歷史外,我最愛的就是放學後一頭栽入動漫畫的世界,在那時《機動戰士》、《機動警察》、《攻殼機動隊》、《沈默的艦隊》、《政治最前線》、宮崎駿系列動畫等,對我的影響很大,也曾立志要到日本學習動畫,但在那年聯考後,我父親告訴我,他認為我應該要再重考。我告訴他,我不想考大學,想去日本學動畫。父親給我的回答是,他以為在台灣走動畫這行,是沒有穩定收入的工作,不會有將來的。
聞言後,我很失望並試圖抗爭,但換來的是父親的拍桌定案。當然,我也硬著頭皮回去重考。隔年,考上某私立大學應用中文系。進入大學後,雖然加入動漫社,但處在一個新環境中,對於接踵而來的課業,顯然我有些應付不來。因為我不是很SMART的人,一次只能專注做一件事。於是,隨著時間的流逝,對動畫的興趣漸漸擱置,終至放棄。
父親後來有意安排我在學校工作,故再勸我往研究所邁進,後來也僥倖考上同校中文研究所,在這將近九年時間中,我一直缺乏那種對生命積極進取的熱情,總覺得一切都已經計畫好,做什麼都無所謂了。然而,也在這九年中,父親過世了。他從來都沒想到,會在不到六十歲前就過世。父親離開後,所有計畫也隨之瓦解消散,處在這個衝擊下的我,顯得無所適從,突然失去方向感,也因為過去的消極,終至淪落到社會底層去。
幾年過去後,雖然處境依舊尷尬,但人生方向也慢慢理出來,也開始有些好的轉變。有時,我會想:如果不是在中文的環境中浸淫將近十年時間,好歹還磨出點興趣來,那我的人生豈不什麼都沒有了嗎?
那天,在座談會上,聽著幾位動漫界的先進前輩侃侃談論台灣動漫前景時,我最想跟我父親說的一句話就是:「爸,你錯了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!」說真的,當年我想學習動畫時,從來沒有想要成為宮崎駿第二、押井守第二乃至於大友克洋第二之類的想法,我只是很想單純的畫動畫。幾位前輩們也說了,在動漫業界,學歷並不是那麼重要,反倒是從做中學,時時自我進修才重要,就像聖嚴法師對日本禪僧說他的學歷只是拿來「騙人的」一樣。
跟你說這些陳年往事,並非是要勸你怎麼做,只是把我的故事告訴你,與你分享。最重要的是,你要自己去思考,人生的方向要怎麼走。我不反對別人讀大學,因為我自己也受過大學教育,那種學術自由的氛圍與環境,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,甚至是到研究所時,你想研究什麼就研究什麼,自由、開放到了極點。只是,大學什麼時候去念都可以,尤其是現在。如果你已經確定有更值得去做的事,大學不一定要急著去,先放空自己、搞清楚自己的人生方向要往哪走,再去念都不遲。
- 12月 09 週二 200811:23
〈FF7隨筆之關於Aerith的犧牲〉
- 12月 09 週二 200811:12
約翰走路Johnnie Walker廣告-力挺你的夢想(王建民篇)觀後感
廣告開始,主角在酒吧等人,回想起過去的球賽,處在關鍵時刻,主角卻顯得猶豫。這時隊友出面為主角加油、打氣,終於贏球。隨後場景轉到美國,主角卻遭逢低潮,支持者失望、媒體不斷報導他的失常。此時,畫面只剩主角一人面對壓力並出現一句:「我會挺過去!」身在異地,朋友仍然持續相挺、打氣。最後,思緒拉回現在,朋友來到酒吧,謝謝主角替他們實現夢想,舉杯互祝:「KEEP WALKING!」
就是主角低潮時的那一幕,加上一句「我會挺過去!」大約三秒鐘的畫面,但我腦海中想到的卻是《史記》中主父偃那句「臣結髮遊學四十餘年,身不得遂,親不以為子,昆弟不收,賓客棄我,我阨日久矣」。當一個人處於低潮、不得志時,心中的哀痛若此,那種感受頗能讓人體會。古人之中,也不獨主父偃如此,韓信有飢餓跨下之辱,季布曾為朱家之奴,蘇秦困頓而遭家人竊笑,他們能突破困頓、留名青史,所憑藉的不正是「我會挺過去」的信念嗎?
就是主角低潮時的那一幕,加上一句「我會挺過去!」大約三秒鐘的畫面,但我腦海中想到的卻是《史記》中主父偃那句「臣結髮遊學四十餘年,身不得遂,親不以為子,昆弟不收,賓客棄我,我阨日久矣」。當一個人處於低潮、不得志時,心中的哀痛若此,那種感受頗能讓人體會。古人之中,也不獨主父偃如此,韓信有飢餓跨下之辱,季布曾為朱家之奴,蘇秦困頓而遭家人竊笑,他們能突破困頓、留名青史,所憑藉的不正是「我會挺過去」的信念嗎?
- 12月 09 週二 200811:09
《星際大戰》觀後感之一
一、前傳三部曲之感想
- 11月 26 週三 200811:53
〈淺談《史記》的獨創性〉
〈淺談《史記》的獨創性〉
